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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天蝎座的同学为什么这么多啊?”

——这次“战疫”,我们应该学到的二三事

说起来,国人应该有几十年没休过这么长的全民假期了。

托幅员辽阔的福,这片土地上过往发生的天灾人祸,大都是局部受影响,而这次却已是全民皆兵的紧急。

这一个来月的经历,相信会以“国民记忆”的形式成为几代人的共同回忆。

当未来的某一天,你的孩子问起“为什么这么多同学和我一样,都是同一个月份的生日”,你也许会恍个神,点起一支烟,悠悠地说——

“这一切,要从一只蝙蝠说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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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全民“战疫”,大家都在亲身经历着,虽然还没到尾声,但我想提前声明的是,无论何时结束,我都不赞成用“胜利”来描述这场灾难,因为已经有太多的血肉之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
与其急着去歌颂牺牲,不如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反思一下我们在这次事件中都学到了什么。 

首先是对信息的甄别能力。 

在疫情刚刚萌芽的时候,零星的信息在半夜两三点钟经由各大新闻App发布出来。

那时的措辞还是“不明原因的肺炎”,关于传染性也处在语焉不详的阶段。

蹊跷的是,连续几天下来,每天都会在夜深人静时发布这种病的最新数据。

然后就是各种途径接触到的所谓“谣言”和辟谣。

一直到1月20号晚上,官媒的报道口径才从之前的“未发现明显人传人”,“未发现明确人传人”,“可防可控”,变成了钟南山口中的“肯定有人传人”。

嗯,实锤了。

隔天的1月21日,在回家的火车上,我的手机整整一天都在不间断地收到关于肺炎最新情况的各种推送。

在这个阶段,如果你的信息来源仅仅局限于官方媒体姗姗来迟的欲言又止,可能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一定影响——

比如你可能会是身边人中最后一个戴上口罩出门的人;

或者等你反应过来,该去买消毒液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的时候,已经有钱都没地方花了。

李文亮医生那句“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”也是在低声地提醒世人这一点。

2

这次事件也让我们对现在的生存环境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

在疫情早期爆发阶段,部分管理者的响应速度,处事逻辑和组织能力的不足之处也充分暴露出来。

政出多头,朝令夕改,左支右绌的闹剧不止一次地出现,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
我并没有求全责备之意。

只是想说,平时的口号和文件当中设计的很多措施和方案,也许还有不少可改进之处,尤其是在执行层面。

一次灾难就像一次大考,准备不充分,就等于没准备。

这方面不妨向兵哥哥们学习,通过平时扎实的训练,甚至全民参与,来实现“招之即来,来之能战,战之必胜”的效果。

其他国家的防灾动员都有很多先进的经验和可取之处,尤其是在紧急时刻和各种民间力量的互动,效率和效果都是不错的。

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”本来就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和制胜法宝,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。

当然,具体到流行病防控领域,行政体系和专业领域的配合,我们也是有很多有可操作性的经验可以借鉴的。

借八九十分的作业抄一抄再结合本土实际改一改,总比自己一块一块摸石头能更快些上岸。

3

这次疫情也让一些平时对公共事件自主隔离的“岁月静好派”和没经历过多少生活挫折的“小粉红”多少有些幻灭,尤其是那些身处疫情中心的年轻人。

在我们当前的语境当中,对“谈论政治,参与政治”的认知常出现偏差——

有人将其等同于每天耳濡目染的那些宏大叙事,与自己距离过于遥远(当然了,对宏大叙事保持天然的清醒很有必要);

有人仅将其当作茶余饭后“装十三”的工具,停留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层面。

这两个方向都不太好,不知不觉中把政治生活和日常生活的紧密关系逐渐的消解掉了。 

更不乐观的是,近些年即便是在酒桌上,似乎也更少谈论政治了,偶尔谈起,甚至还会有几分孔乙己式的羞赧和困窘。

而买哪里的学区房,开多少钱的车,最近在追什么剧,仿佛才是大家更关心的事情。

4

不少人从来没像这个月这样关注每一天的新闻变化,关注几千公里之外的人的生死,关注屋檐之下的琐碎和温暖……

过去,我们常说步子走得太快,灵魂已经跟不上了云云,但这一次的疫情反倒给我们一个重新审视生活的机会。

当我们放慢了节奏,开始关心柴米油盐,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,我们仿佛找回了久违的打开幸福之门的钥匙。

做一份凉皮,用电饭煲做一个蛋糕,和家人合作拍一个有趣的小视频,甚至为立起一把扫帚而欣喜。

也许,这才是生活本应该有的从容。

题图为一只因为疫情而被关在迟迟不能开张的面馆里的猫  Photo by @不过了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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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附:财新网整理的本次疫情大事纪时间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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